“張總好,兄弟我是初來乍到,今後還請您多多關照啊。”這話說的要多客氣有多客氣。
“我這也不比您早來幾天,不敢當啊。”這張小北是要多假有多假,“不過林總啊,我這也算是你們的客戶啊,不能換了老闆就不讓我拉煤啊。”
嗯,這個事兒得說,必須得說。
“我上個月找到了之前的李總,李總把我放進來的,您這新老闆來了,可不能馬上就換客戶啊!”張小北也不避諱,我就是找的李總。
有啥說啥,我張小北就是個生意人,我看重的是掙錢,您愛換老闆不換。
“哎呦,這我可是剛知道,沒問題沒問題,這方面我還得跟您多請教,第一次做煤礦,咱可是啥也不懂啊。”對方笑眯眯地說到。
張小北聽了暗笑,不懂,不懂你訛人家煤礦幹毛兒呢。
真是比我張小北還會裝,佩服!
“哎呦,光顧說話了,忘記介紹了,這是馬溝煤礦的趙礦長,這是八里鋪煤礦的馮礦長……”這一個個地介紹著,張小北還聽著,心裡想到,這怕是你的D友吧。
但表面上還是很客氣,一個個跟人家握手。
“這位,這位我得跟您隆重介紹一下,你們可是老鄉啊。”
“李總,你們唐省的‘焦炭大王’,從幾年起,也開始做煤炭了。”
嗯,來人個頭不低,大約一米八零,一身西裝,頭髮有點花白了。
法令紋比較深,倒八字眉,眼光很是毒辣,而且比較犀利。
眼神之中,盡是乖張和桀驁不馴的神色。
這是好聽的,不好聽的說,是誰也不尿的神色。
不過張小北雖然在唐省這麼長時間了,但是對於此人卻是沒有多瞭解過。
畢竟不是一個區域,不是一個煤種吧,交集比較少。
不過有之前“焦炭大王”的頭銜,想來也是一問便知。
“鄙人李金榮,張總你好。”嗯,說話底氣很足,很有派頭很有範兒。
“李總好,晚輩張小北,以後懇請您多指點啊。”嗯,裝唄,這就是個裝的場合。
這裡在座的每一個人,怕是都有不同的身份背景,尤其是這位李金榮,手伸得挺快啊。
轉眼間就能成為林曉晨的座上賓,還能在秦省順利地開展業務,想來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此時的張小北感覺,從現在起,這“遊戲”就算是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