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都有點發愣,明顯對於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比較陌生的樣子。
“走了啊。”左丹婭見張小北也說了句話,便恰如其分地打破了尷尬局面,帶著張小北出了門。
出了門,張小北也不繃著自己了,一邊向大廳走,一邊問道:“小婭,除了你母親,那兩位都是誰啊?”
“那個高叔叔,是上面的領導,跟我母親認識,人很和藹的,你以後慢慢認識了就好了。”左丹婭對這個“高叔叔”評價還蠻高的,說話的時候,小蔥指還向頭頂上方指了指。
“至於那個龍哥嘛,就是個小癟三,他是冠洲鐵路局局長的女婿,膠州最大的煤炭儲銷公司,就是他開的。”
“不過,我就見不得他,都結婚了,還老跟我套近乎。”說到這裡,小嘴一撅,明顯一副討厭的樣子。
“左丹婭,我可也快結婚的人了,你那麼介紹我合適嗎?”話說張小北的情況早被左丹婭摸的一清二楚了。
“你不一樣,我喜歡。”我擦,真是西方回來的不一樣啊。
……
這到了外邊大廳,張小北的眼神就開始搜尋了,搜尋誰啊?
這不是衝著那位馬總,才較著勁來的嗎?不找他找誰?
終於,在晚宴的一個小小小角落,張小北發現了正在獨自落寞的馬總。
這尼瑪嘻哈風一改,還真不好認了。
大粗鏈子十字架、骷髏頭戒指和手銬一樣的手鍊好像都沒了,頭髮之前還是燙過的,現在也捋直了,寬大的T恤也換成了一身筆挺的西裝。
那脖子上的字母“紋身”也沒有了,看來之前是貼上去的啊!
張小北在心裡笑了笑,什麼場子能容得下什麼人,看來大家心裡都有譜啊!
張小北和左丹婭朝著馬總的方向走去。
“馬哥。”張小北叫了一聲。
“哎呦,您是……”得了,他馬哥想不起他了。
“我是濱州的小北,孔強的朋友,這位是我女朋友,左丹婭。”張小北也得牛B一下。
你又不是不知道左丹婭是誰。
然後,馬總,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