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二章 靈障
“你才是幻象，你全家都是幻象！”
“柳師姐，你有點過分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一擊之後，意識到自己眼前所見並非幻象，而是真真正正的大活人，柳凝煙一時間，真不知自己還應該說些什麼。
下意識扭頭朝那白霧所籠罩的方向望去，除了那片飄渺白霧以外，卻再也見不到任何景物。
“你個屁，明顯你是破陣失敗了。”
“哎……柳姐姐，如果小妹剛才沒聽錯，你說過這是水月秘陣，若是外人破不了此陣，倒也情有可原，但柳姐姐你破陣失敗，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“哈哈，誰說不是，連個化神三重的廢物所設之陣都不能破除，虧你還是一位半聖。”
“說夠了沒有？”
面對不遠處那分著紫、黑兩色服飾的女人這般冷嘲熱諷，柳凝煙的臉色簡直比鍋底還要黑：“你行你上啊，你要是能破陣，老孃以後名字就倒過來唸！”
“我來就我來，真當誰都像你這麼廢物嗎？”
滿臉鄙視的看著柳凝煙，方夜雨拍了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，邁著步子，便走入了那片濃郁白霧之內。
“煙凝柳，好好看著！”
“你……”
被一句“煙凝柳”氣得渾身發抖，強忍著想把方夜雨送去西天的念頭，柳凝煙環抱雙肩，卻是站在原地，看起了好戲。
“連我都不行，就憑你？”
開始的時候，她確實恨不得把秦天給碎屍萬段，但現在她卻還隱隱有些期盼，希望方夜雨，也能落得和自己一樣的下場。
事實上，柳凝煙並未想錯。
她做不到的事，方夜雨也同樣做不到。
沒過多大一會兒工夫，方夜雨也和她之前一樣，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出了水月秘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