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天,季春花睡到將近中午才起來。
剛睜開眼,就聽見李守財扯著個嗓子擱前院喊:“虎子哥!你臉蛋子又冒光了!”
“你咋還不給我買護膚品!咱不都說好了,你給嫂子買啥你就給我買啥!”
隨後,只聽“啪”一聲,李守財當即哀嚎:“誒呀姥兒,你打我幹啥呀!”
“不您總說我年紀輕輕長得跟七老八十似的,我才厚著臉皮跟我虎子哥取經的嘛?!”
“你瞅他那臉,一天天鋥光瓦亮的......都說結婚生娃以後人得賊容易顯老,我咋瞅著他像是倒退了似的呢?”
趙姥姥嗤道:“那跟往臉上擦啥東西有關系嘛?那是因為人虎子娶了個好媳婦兒,知道不?”
“娶了好媳婦兒,過得日子舒心、高興,人瞅著才年輕。”
“你看你孫嬸兒就知道了啊,不光是你虎子哥,你孫嬸兒瞅著狀態也好啊,難不成他倆都是往臉上擦東西了?”
“守財啊......你到底啥時候才能把你那點腦子使在正地方上啊?”
季春花聽得直咯咯兒樂,捋了捋頭發打算起身去小床看看,
才剛起身,就聽沈大牛喊:“虎子叔虎子叔,春花姨姨咋還沒起?”
“我啥時候才能進去瞅姨姨跟弟弟們?”
季春花穿好襖子,走到屋門口敞開個門縫:“大牛,姨姨醒啦!你進來吧!”
“姨姨姨姨!”沈大牛跳著腳地嚷:“虎子叔,姨姨醒了姨姨醒了,你快給我開門呀,我要進去跟姨姨相好兒!”
季春花藉著這時候趕忙好好檢視了一下衣裳領口,確定捂得夠嚴實,才放心回屋等大牛。
大牛可亢奮了,進來以後就跑過去摟摟季春花,齜牙咧嘴地笑:“嘿嘿,姨姨,大牛好想你啊,昨天虎子叔非把咱們分開,我老難過啦。”
季春花強忍住腰間痠痛,溫柔地摸摸他腦瓜,“姨姨也想你呀!”
姨姨也很無奈啊,誰叫姨姨有個那麼壞的爺們兒的?
打白天就想好了夜裡要咋折騰人了呢。
但又不能全賴人家,人家本來都惦著放過她啦,結果她不知死活的來了個不困,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