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!
“公子,起床了!”
清晨,桃紅和綠竹照例敲響了房門,隨後帶著毛巾銅盆等物魚貫而出。
任小平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,穿衣,吃飯,度過了一個平凡的早上。
但卻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隨著呂布出征一次,感受到了帳篷的簡陋與炒米的難吃,他才知道這樣的日子是多麼的美好。
任小平來到案桌前,席地而坐,隨後鋪開一張絹帛。
人生在世,要的就是一個安逸。
之前因為突然要去洛陽,他沒有好好規劃,現在有了時間,自然需要把自己的生活給提高起來。
磨好墨,任小平捏住毛筆,筆尖在硯臺裡蘸了點墨水,在絹帛裡寫下幾個大字。
‘衣’,‘食’,‘住’,‘行’,‘醫’。
寫完之後,任小平看著絹帛上歪歪扭扭的幾個大字,又看了看右手上的毛筆,又填了一個‘寫’字。
當然,這個簡單,用不慣毛筆,可以暫時用鵝毛筆代替,雖然還是不習慣,但是也是最接近鋼筆的了。
至於製造鋼筆,估計是沒可能了,圓珠筆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所以,鵝毛筆只能算過渡,後面還得是苦練毛筆。
接著,任小平看向‘衣’,然後用毛筆畫了一個叉。
以他的身份地位自是不缺穿的,夏天用最好的蜀錦,冬天則是貂皮大衣。
再想想上輩子,全身的衣服都是滌綸料子的地攤貨,加起來連一百塊都沒有。
至於絲綢,真皮大衣什麼的,那是連想都不敢想,更何況還是蜀錦,貂皮這種高階貨。
可是現在,他甚至可以穿一件丟一件。
主打的就是一個有錢,任性!
任小平視線略過‘衣’,看向‘食’,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又把視線轉回了‘衣’上。
有句話說的好。
窮則獨善其身,富則妻妾……咳咳,不對,是達則兼濟天下。
作為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,他有著基本的良知。
雖然,他自身的生活條件是不錯,但是在這個漢末,衣不裹體的人一抓一大把,他們仍舊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