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定都兒女雙全了吧?
相比較理想中的幸福生活,再看看眼前看著自己都陌生的愛人。
穆北廷又怎麼可能心裡沒有落差?
就在他陷入極端癔症的時候,忽然聽到對面的女孩問道:
“穆北廷,你靠近點。”
“啊?”穆北廷回過神,不明所以地望著言辭,不知道她再說什麼。
慕言站直了身體,揉了揉自己的腰,對著穆北廷招了招手,沒好氣地嚷嚷道:“你站過來一點,太黑了,我都快看不清了。”
只是叫他站過去一點啊。
穆北廷心裡有點不樂意。
他冷著臉,看眼前對他如此陌生的言辭格外不順眼,“說的我不靠近你,你就會鋤到自己的腳一樣。”
慕言:“……”
這個男人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啊。
明明剛剛還跟自己開玩笑的。
現在說高冷就高冷,說毒舌就毒舌。
自己老老實實在這裡刨地,他還不樂意了。
一向有修養的慕言此時也被穆北廷氣的大腦短路了。
她把手裡的小鋤頭一扔,橫眉冷對地盯著穆北廷,不客氣地回懟道:
“我累了,你要想吃你自己刨地吧。”
說完看穆北廷還像愣住了一樣,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。
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一把跨到穆北廷的面前,在他的怔愣間,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手電筒,然後輕輕一推,就把穆北廷推到了她原本刨地所站立的位置。
兩人顛了個倒。
穆北廷傻眼地看著此時一臉高傲的言辭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原來,成熟的言辭,也還是有脾氣的啊。
也是,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啊。
言辭還是言辭啊。
穆北廷善變的心情忽然就好了,她看著此時握著手電筒倔強又防備盯著自己的言辭,只是笑了笑,就接過鋤頭,開始刨了起來。
慕言:“……”
她真的受到了驚嚇。
這個男人怎麼一點脾氣都沒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