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穆北霆又做錯了什麼呢?
他明明知道這是一家黑店,還願意孤身犯險的去探路,已經很勇敢了。
現在穆北霆一回來,自己不僅沒有關心他在路上出現了什麼狀況,反而還當先就劈頭蓋臉的一頓埋怨,真的是不應該啊。
慕言抿了抿唇,扭過臉去,非常彆扭的道歉到:“對不起了,我剛剛是心情不好,你之前下去了那麼久,沒出什麼事不?”
“沒有。”
穆北霆清清淡淡地說了這一句話後,就轉身金額了洗手間,打算洗洗手。
他自覺的沒有去詢問,言辭的心情為什麼會不好。
穆北霆淡漠這臉,走進了洗手間,然後把新手劍的們關上之後,才深色陰鷙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,眼神漆黑的,看不到底。
穆北霆當然知道,言辭的心情為什麼會不好?!
因為穆北霆已經站在門外,站了獎金五分鐘了。
這個小城鎮的小賓館的房間,也就是一道模板隔著,並不隔音。
所以言辭打電話給衛闌的聲音,他聽得一清二楚的。
也不知道衛闌在電話裡說了什麼,會讓言辭啞口無言,甚至結巴起來。
不管不管對方說了什麼,肯定都是要離開言辭的話。
穆北霆嘴角微微勾了勾,算衛闌識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