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被她看的不太自在。
往床裡面拱了拱。
“你真的……”
穆北廷震驚地繼續看向言辭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目光非常複雜。
有震驚,又激動,有傷心,有難過。
還有一絲不可名狀的醋意。
為什麼自己跟言辭同床共枕那麼久,言辭看到自己都不覺得熟悉。
她只是隔著門匆匆看了一眼言少時,就覺得有熟悉感了?
怪不得三年前,言少時一說要帶言辭去國外她想也不想就答應了?
原來他們的感情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?
穆北廷的心在滴血。
慕言看了眼臉色青白交錯的穆北廷,抿了抿唇,又小聲地說了一句。
這句話再次把穆北廷說愣住了。
如果說,剛剛穆北廷是臉色青菜交錯。
那麼此時,他就是黑白顛倒。
恨不得把言辭給生吞活剝了。
看著言辭的雙眸,也隱隱透著綠光!
因為剛剛言辭又火上澆油地說了一句讓他想原地爆炸的話。
她說:“其實,穆北廷,我說了你可別激動,其實我一看到紀遠之,也覺得很親切。”
穆北廷:“……”
晚了。
他已經很生氣很暴躁很激動很想原地爆炸了!
為什麼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