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北廷:“……”
言辭這話他又沒法接啊!
而且自己有錢又顏腿長這麼多的有點,言辭為什麼看不到?
她非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嗎?
什麼大色狼。
自己除了嘴上佔她一點便宜,除了賴在她房間跟她共處一室,除了趁著她睡著之後偷偷爬上她的床,偷偷抱著她睡覺,還必須警覺地趕在第二天她醒來之前悄摸摸下床整理好案發現場……外等,他其他方面,怎麼對她色狼了?
那個周扒皮的指責,穆北廷就更覺得冤枉了!
自己不就把房間裡的那些古董字畫模擬款,假作是真款給言辭科普了一遍麼!
他可是好心想讓她知道,她離開自己是不可能的。
如果打壞了一件,她這輩子都別想全須全尾地離開了,還是認命乖乖留在自己身邊,跟他白頭到老來還債吧。
穆北廷摸著下巴覺得,自己都是為了挽留言辭苦心孤詣的絞盡腦汁。
一片赤城!
怎麼到了言辭面前,他就徹底成了大色狼和周扒皮呢!
自己哪裡捨得扒皮她呀!
不過眼下,自己就不跟受了委屈口不擇言的阿辭斤斤計較了。
他做到言辭的床邊,手在杯子上隆起的山包處拍了拍,小聲地哄勸道:“他們確實很壞,想當初他們都背叛你的時候,只有我站在你的身邊,我們相依為命的日子,實在是叫人懷念。”
這話目的就是提醒言辭,自己才是那個不論言辭的身份是什麼,都無條件現在她身邊的那個唯一的人。
一樣言辭謹記於心。
不要因為失憶,就誤把魚目當珍珠。
自己的絕對地位,一定要好好強調。
穆北廷把自己突出後,就繼續說道:“不過阿辭,其他三人其實也都很關心你的,如果你實在不喜歡他們,只需要去見一面就行了。”
穆北廷本心來說,當然不希望紀遠之他們去見言辭,害怕他們那幾張能說會道的嘴,會把言辭拐跑了。
但另一方面,穆北廷又想讓言辭見見他們,跟他們好好聊聊。
很挫敗的是,自己的出現,自己還跟言辭講了很多兩人恩愛的小事情,卻都沒有喚醒言辭的絲毫回憶。
甚至她頭疼都沒疼一下。
說明自己的故事,對她毫無波動。
穆北廷擔心,長此以往,言辭真的會永遠都想不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