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北廷想了想,儘量很詳細地對她說道:“會忙一些,畢竟紀東磊涉嫌殺人,職務被停了。現在公司的動亂還沒有過去,各大董事都野心勃勃地想登上代理董事長的位置,再加上紀東磊的醜聞,導致集團股票下降,不忿聲音也呈現口碑下滑的趨勢,這些都要一一重建。”
言辭聽了,也覺得很正常。
畢竟經營公司就像經營身體。
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。
現在的盛光,就是一個慢慢治病抽絲的過程。
但只要有希望,就未來可期。
她伸手抱了抱穆北廷,給他安慰和鼓勵,“我相信你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穆北廷笑了笑,低頭問她,“那你呢?病好之後有什麼打算?要不要來繼續當我的私人助理?”
每時每刻都能見到言辭,喝到她泡的咖啡,是很幸福的日子。
言辭糾結了半天,才搖了搖頭,“我覺得我不適合當助理。”
“嗯?”穆北廷好奇地問她,“為什麼這麼想?”
“因為當助理都要八面玲瓏,但我不是。”言辭摸了摸鼻子,才灰溜溜地說道,“我覺得我還是適合畫圖紙,做個低調的幕後。”
穆北廷聽了,笑了笑,“那我的大設計師,在家休養的時間,我們結婚的戒指順便設計了吧?”
穆北廷這麼說,也是有他的考量的。
言辭才在家呆了半天,就變得心事重重的,他擔心是給閒的。
那不如給她找點事情做,分散一下她無聊的焦慮。
反正就是不能讓她藏著心事。
省的氣胸復發。
言辭一聽,果然來了興趣,她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穆北廷,“結婚戒指?”
“是啊。”穆北廷笑著點頭,“爺爺和周姐已經在查黃曆選日子了,我們先領證,領完證就準備婚禮。”
“這麼快啊。”言辭幸福又忐忑地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