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這幾個人,是紀遠之和言少時最先出發,衛闌其次,最後才是穆北廷。
但是安城大橋的方位比較偏,並沒有在市中心。
而處於市中心的言少時和穆北廷,反而離安城大橋最遠。
反而是警局在新城區的衛闌,離安城大橋最近。
所以衛闌是最先趕到安城大橋的。
他開著車,透過磅礴的暴雨,一點一點在橋邊搜尋著可可疑的影子。
卻幾百米的雙向大橋,他走了很久。
情緒緊繃著,心臟似乎隨時能跳出來一樣。
就在他神經高度集中的時候,終於在對面的雨幕下,看到一個撐著紅傘的身影,站在大橋的邊緣。
衛闌趕緊下了車。
驚險地竄過一道道車流,之中來到了對面。
“餘心悠?”
衛闌看到人影不是言辭後,心裡恐懼蔓延起來,他當然認識餘心悠。
當初,正是餘心悠報警,說言辭和言少時偽造了她的親自鑑定報告。
不過此時,為什麼餘心悠會在這裡?
明明言辭的手機最後也是定位在了這裡?
著究竟是怎麼回事?
衛闌只聽穆北廷說,言辭可能出事了。
但是具體什麼事,他卻還一無所知。
餘心悠轉過身,看到來人是衛闌後,神情裡露出一絲失望的情緒,“怎,麼是你啊?”
為什麼不是紀遠之?不是穆北廷?卻偏偏是這個小警察?
餘心悠心裡有些遺憾。
她想給紀遠之和穆北廷展示自己勝利的姿態,為什麼他們倆卻沒來?
衛闌看著眼前神情詭異的餘心悠,心裡的不安開始擴大。
他防備地朝餘心悠走進過去,一邊沉聲問道:“言辭呢?她在哪裡?你怎麼她了?”
餘心悠抬眸,似是不解地看了衛闌一眼,隨即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,冷笑了出來,臉立刻就扭曲了,“你也喜歡那個賤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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