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聽了餘心悠難得不刻薄的話,心裡一嘆。
餘心悠的話和言少時的話在她的心裡漸漸重合起來。
如果當局者迷、旁觀者清的話,那麼她旁邊所有的人,都看的清楚明白。
是自己太傻了。
言辭想也不想,當即就掛了電話。
餘心悠嘆道:“把電話調成靜音吧,接下來我想跟你講你的身世,我不希望被打斷。”
言辭想了想,也確實暫時不想跟穆北廷說話,於是又翻出手機,調成了靜音,接著再重新放回了兜裡。
餘心悠見了,在言辭看不見的角落裡,放心地輸了一口長氣。
暫時,她的謊言是不會穿幫的。
“你說我的身世,是怎麼回事?”言辭收起手機後,就轉頭看向餘心悠,直接地問道。
現在雨下得這麼大,天氣太差,哥哥還躺在醫院。
她可不想跟餘心悠在這裡浪費時間。
餘心悠見她問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憶道:“你還記得,我上次約你在安易樓下的咖啡廳見面的事情嗎?我當時忽然就走了,你一定覺得很奇怪吧?”
言辭點了點頭。
是啊,當時餘心悠明明說要告訴自己親生父親的事情,卻不知道怎麼回事,忽然就又笑又哭的走了。
言辭還以為餘心悠被富貴城或折磨成了蛇精病呢。
“這事情,要從我的訂婚宴說起。”
餘心悠瞥了眼一臉迷茫的言辭,嘴角露出一個狠厲的笑容,緩緩地說道:“我訂婚那天,你其實來參加我的訂婚禮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言辭錯愕地盯著餘心悠看。
她分明一點那天的記憶都沒有。
在她的記憶力,餘心悠訂婚的當天,自己就因為在睡夢中突發氣胸而住進了醫院。
又哪裡有時間去參加她的訂婚宴呢?
餘心悠搖了搖頭,不理言辭的問題,非常匪夷所思地說道:“但是在訂婚宴上,你聽到了關於你親生父親的事情,還有一些別的事情,你一時情緒受到了刺激,當場暈倒了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