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一切後,她再把保險櫃的門關上。
接著把要是放回了原處。
言辭才長長地舒了口氣,開始找自己的護照。
言辭側頭想了想,她的護照好像是被穆北廷鎖在了他的書房。
於是言辭趕緊出門,來到穆北廷的書房裡。
只是一進去,就被一股濃烈刺鼻的煙味給嗆了出來。
菸灰缸裡,都裝滿了密密麻麻的菸頭,甚至菸灰缸都盛不下,零星的幾個掉在菸灰缸旁邊的桌上。
就連地板上都有一些。
穆北廷之前在這裡是抽了幾包的煙啊?
言辭趕緊開啟大門,然後跑進去開啟書房的窗戶,讓煙味儘快地消散。
言辭心裡瞭然,看來穆北廷做昨晚一夜沒睡,整整一夜應該都是在書房度過的。
她嘴角不由浮起一抹弧度,就像餘心悠說的,穆北廷已經把真正的餘落的頭髮樣本送去了鑑定機構。
他昨晚難不成實在煩惱跟自己的吵架嗎?
自己在他的心裡有這樣的分量嗎?
言辭皺了皺眉,或者,穆北廷實在煩惱該怎麼跟自己提出離婚,自己不會死纏爛打,好給餘落騰位置,讓她當穆家的少夫人吧?
她越想越有可能。
言辭不禁在心裡解讀的詛咒。
餘落小的時候不是喜歡紀遠之的嗎?不是跟紀遠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嗎?
不是跟紀遠之指腹為婚的嗎?
言辭詛咒這個真正的言辭,也跟她小時候的心意一樣,死心塌地地愛著紀遠之,讓穆北廷求而不得。
“這樣才對啊。”
言辭語氣淡淡地嘆道。
自己不好過,穆北廷也不能好過。
她看煙味散去了大半,就開始翻箱倒櫃起來,想找自己的護照。
可是穆北廷的書房就這麼大的地方,言辭翻遍了書房的每一寸角落,都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,她的心情不僅開始急切起來。
自己ID護照到底被穆北廷藏到那裡去了。
言辭不死心,又回到臥室,把臥室翻騰了一邊。
可是結果跟書房的一致,怎麼都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