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心悠看了紀遠之篤定的語氣,知道自己想繼續呆在紀宅是沒戲了。
但是她又不甘心就這樣被趕走。
自己好不容易委曲求全得來爬到這麼高的位置,讓她說放棄就放棄,又如何能甘心。
雖然紀遠之口中承諾的別墅和轎車,確實是自己貧困是想也不敢想的破天財富;
但是餘心悠自從住進了紀宅,身上穿的,嘴裡吃的,手裡用的,那個不是頂尖的貨色。
她已經習慣並且很虛榮地適應地這樣奢華的生活。
現在的一棟別墅和一輛車,自己哪裡還會看在眼裡。
不過……
餘心悠悽苦地看著紀遠之,搖著頭不敢相信地道:“可我現在,還是你的落落啊?”
“呵,餘心悠,你還不明白嗎?你現再在這裡打感情牌,已經不管用了。聲響的話,你就該拿著東西走人,我可不認為你連最基本的算數都算不清楚。”
紀遠之輕蔑地瞥了眼她,轉身,留下一句:“三個小時後如果你還在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說完就非常冷酷地轉身上樓起了。
留下餘心悠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臉色鐵青。
紀遠之居然說把自己趕走就趕走,完全不顧兩家多年前的情分,以及這麼多年紀遠之愧對自己家的愧疚,果然男人翻起臉來,真的相當無情了。
為什麼自己找的男人就這麼變幻不定、而言辭找的穆北廷就那麼深情款款的?
自己到底比言辭差在哪裡了?
餘心悠在心裡怨念地把所有人都記恨了一遍,想了想自己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,算了,還是去趕快把首飾什麼值錢的東西先帶走,再慢慢計劃吧。
餘心悠在心底勸解自己: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只要自己是餘落,就不怕紀遠之還有餘磊他們真的不管自己?
餘落可是自己最厲害的擋箭牌。
說不定紀遠之只是被什麼事情刺激了,一時之間才遠離自己,等自己真的離開,然後才過幾天受苦的日子,紀遠之就會懷念起餘落的好,就會再把自己接回來也說不定呢?
這麼想著,餘心悠慌亂的心,稍微鎮定了下來。
她趕緊上樓,收拾好行李,帶上最值錢的收拾和值錢紀遠之給自己的卡,然後還有衣櫃裡的衣服鞋子,不過不能帶太多,不然吃相太難看。
最後她只提著一個最精簡的箱子,戀戀不捨地下了樓。
在一樓遇到翻冰箱找吃的的紀明姍,對方看到她這副落荒而逃地樣子,咧嘴一笑:“你怎麼要走啊?被他趕走的啊?”
紀明姍伸手指了指樓上紀遠之書房的方向,眼底浮現出愜意的神采。
紀東磊被抓了,紀明姍高興地不得了。
他雖然名義上是自己的親生父親,自己是紀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,但事實上,自己在紀家的地位十分難堪。
紀東磊只知道護著紀遠之和紀明宜兩兄妹,對他們的母親噓寒問暖,絲毫不關係自己和媽媽的感受,哪怕是媽媽重病在床,神思鬱結,那個男人也絲毫不放在心上。
紀明姍別說對紀東磊有父女之情了,就是純路人,都比紀東磊順眼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