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兄妹多少年來,都沒這麼親密過了。
這讓她一下子彷彿回到了少年時光。
言少時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,繼續支使她:“唸書給我聽吧。”
“哦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乖乖地點頭。
然後拿起床頭放著的一本書,開啟,“咦,怎麼是這本啊?”
言少時讓自己給他念的,居然是一本家族興衰史。
名字叫《***的葬禮》。
“我不喜歡看這個。”言辭皺著鼻子,實力拒絕。
因為這本書講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,裡面每一個人都在承受痛苦和折磨,言辭還是上大學的時候,文學教授曾推薦過這本書,才去看的。
可是看完之後,心情壓抑兩將近兩週,才慢慢平復過來。
但言少時不管言辭的心情,只是手攬著她的腰,閉著眼睛輕輕說道:“不需要你喜歡,我想聽,快念。”
言辭:“……”
好想把人踹下床,這才剛開始,自己就已經沒有耐心照顧他了。
想是那麼想的,但是言辭還是認慫地乖乖唸了起來:“這是一座規整的四合院……”
……
靜謐安寧的病房裡,夕陽斜斜地透過窗戶,灑進在病床上,給房間平添了一分柔和的濾鏡。
房間裡很和諧。
窄小的病床上躺著一對男女,難得一直手攬著女孩的腰,輕輕摟著,一隻手墊在腦後,閉著眼聆聽著什麼,表情似是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