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斟酌了半晌,還是決定單刀直入。
她抬頭,雙眼靜靜看著言少時,開口說道:“哥,我剛剛跟白藝琳見過面。”
“哦。”言少時點了點頭,表情沒有變化。
言辭看不出他對這個話題反不反感,只能硬著頭皮自顧自地說道:“她說我的哥哥舉世無雙,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值得她愛的男人。”
言辭做出誇張的表情,揶揄地笑看著言少時:“好浪漫的表白啊,就連我都不敢說,穆北廷是這個世上唯一值得我愛的男人呢。白藝琳真的很了不起,敢愛敢恨,她說這輩子死都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哥,你都快三十歲了,才談過這一次戀愛,想必也很愛她吧?不如試著相信一下對方,一起走下去,都說愛人要同甘共苦,我的哥哥這麼厲害,以後肯定是能站起來的。”
言辭囉囉嗦嗦說了一大推,病床上的穆北廷都毫無反應。
直到她說的口乾舌燥,才訕訕地停下來。
言辭有些懊惱地望著言少時,“哥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是不是我講的不好?”
“不是。”
穆北廷伸手,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頂,淡笑著解釋:“我相信你,我以後一定能站起來的。”
“真的嗎?你真的相信我嗎?”
言辭驚喜地跳了起來,她發現是白藝琳的態度太消極了,自己的哥哥根本久一點都不脆弱啊,他很堅強也很樂觀,“我這就告訴藝琳姐,說你願意跟她一起面對未來。”
言辭開心地拿手機,就要開機打電話。
然而言少時的笑意淡了淡,他叫言辭的名字,“小辭,……”
“嗯?”言辭一心二用地應著,繼續開機。
男人頓了頓,還是出聲說道:“我跟白藝琳的關係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啊?”
言辭詫異地看著言少時。
不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