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少時動了動手指,努力反握住言辭的手。
兩人執手凝噎。
看的一旁的穆北廷面色不愉。
他不時地看著手錶,暗歎他聯絡的人怎麼還不出現。
正是說曹操,曹操到。
就在言辭拉著言少時的手反覆安慰他的時候,病房裡迎來一個烈焰紅唇、但神色焦急的女人。
“少時,少時!”
人還沒到,聲音就先到了。
言辭回頭,就看到一道鮮紅的身影像飛過來一樣,猛地撲倒病床邊,把一旁的言辭差點撞到。
幸好早有防備的穆北廷及時接住她,把她扶到了一邊,隨後兩人同時看向病床前。
那個女人慌張的伸手摸了摸言少時的臉,又握住他的手,語無倫次的連聲問道:“少時,這是怎麼回事?好好的怎麼突然出車禍了?是不是紀家在報復你?你出事了怎麼都不聯絡我?你……真的不能……”
真的不能站起來了嗎?
只是這句話,實在很難問出口。
女人問到這裡,忽然就停住了,她無聲地流著淚,淚眼濛濛地看著言少時,看起來脆弱極了。
言辭默默張大了嘴巴,她震驚地看了看忽然出現的女人,又看了看垂頭不語的言少時,最後依賴般地看向穆北廷,張嘴難以置信地無聲地叫出女人的名字:“白藝琳?”
穆北廷看著言辭眼角還掛著淚、又一副驚呆了的滑稽樣,默默的點頭。
就是白藝琳。
而當初言少時能進入盛光的高層,並不是自己給他開了綠燈,而是白藝琳的爺爺是盛光集團最大股份的董事,言少時據說又是白藝琳的準丈夫,所以自然而然地進入了盛光集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