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言辭低低地應了一聲,就趴在穆北廷的身上不動彈了。
他揉了揉懷裡人的細腰,閉上眼,準備入睡。
黑暗中,就感到他肩膀的牙印處,有一股濡溼的細軟劃過。
穆北廷身體一僵。
他真的要給小妻子給跪了。
大晚上的,還不停的撩撥他,真想把這個小慫包拎到身底下,再裡裡外外地欺負一遍。
“你再這樣,我真的要忍不住了。”穆北廷嘶啞著嗓音低沉著出聲。
言辭皺了皺小臉,一臉不被他接受的受傷,“人家只是想幫你消消毒啊。”
“用舔的?”穆北廷好笑地搖頭。
“唾液是天然的消毒劑啊。”言辭頭頭是道地解釋。
穆北廷:“……”
他扶額暗歎,真的被言辭的理所當然給打敗了。
這個小妻子可能還沒從他身上,瞭解到男人的可怕。
等過兩天,自己再好好告訴她。
身體力行的。
穆北廷把言辭認真的小腦袋撥到另一邊,才咬著牙警告道:“現在消完毒了,快點乖乖睡覺,否則我們就再運動運動。”
言辭:“……”
她默默的紅了臉,老實地趴在穆北廷身上不動了。
他心裡還有些遺憾,但今天確實很勞累了,所以很快地就睡著了。
一夜好眠。
言辭今天早早就醒了,她一睜開眼睛,就看到穆北廷在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