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農具,瞥了眼爺爺後,也跟著走進了臥室。
甚至是院子裡裝透明的保鏢,也都狠狠的抽了抽嘴角。
另一邊。
言辭飛快地溜進浴室洗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後,就直奔自己的那匡花生而去。
看的後面穆北廷好笑不已,也不去管她,自顧自地也去洗漱一番。
等他出來後,就看到言辭搬個小板凳,坐在梧桐樹的綠蔭下,前方的地上鋪了一層花生,旁邊還放個白生生的小碗。
言辭剝開一粒,就會投進碗裡。
重複的動作她做的格外投入。
時不時還會捏兩個放進嘴裡。
對此,穆北廷實在不理解她的小樂趣,當然,這不影響他的欣賞。
他走到言辭身邊,低頭問她,“明天早上我們和爺爺一起去爬附近的山?知道了嗎?”
“哎呀,你都說了八百遍了。”言辭看也不看他一眼,繼續專心致志的剝花生。
被她這麼嫌棄,穆北廷灰著臉摸了摸鼻子。
現在想要吸引一個吃貨的注意力,怎麼這麼難?
他又站在那裡,冥思苦想半天,忽然想到周姐之前跟爺爺說過的話,眼睛一亮,對著言辭說道:“晚上我們去樹林裡捉知了猴吧?”
知了?
晚上?
言辭的注意力終於被拐了出來,她不解地看著眼睛明亮的穆北廷,“知了不都長在樹上的嗎?晚上怎麼去捉?”
穆北廷見她感興趣,更加誘哄地說道:“樹上那是脫殼後的,只會叫不能吃;但是在脫殼前,它叫知了猴,不僅能吃,味道還很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