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有點猶豫了。
剛剛還答應了言鳳來,要和言少時好好相處的,也答應她要去看望言少時的。
還有,自己忽然領證,言少時聽到了,心裡肯定不開心,所以才匆匆掛了她的電話,是在生氣吧?
所以自己也不能只是坐在家裡等著啊。
她應該去看望一下言少時,好好道個歉,他才會原諒自己的任性吧?
言辭這麼想著,也這麼做了。
腳步最終在即將走進主別墅的時候拐了個彎,又往大門走去。
她出門打了個車,直奔醫院出發。
一路上,都在想該怎麼措辭,才能讓言少時沒那麼生氣。
安城醫院的鑑定科。
言辭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,當先就看到了老熟人,她連忙笑著打招呼:“安助理?”
安助理見是她,也笑了笑,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是啊,好久了。”言辭跟著感慨了一句,旋即問道:“我哥他還在忙嗎?”
“啊?”安助理見她這麼問,詫異地抬頭看了言辭一眼,“言科長已經不在這了,你不知道嗎?”
言辭一聽,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她忙問道:“是因為突然離開那麼久,被罰到背的部門了嗎?”
她就說,哪有好好的工作,一請假就是兩個月的。
只是安助理聽了更驚訝了,她蹙眉看了言辭一會兒,才嘆著氣說道:“言小姐,我不知道言科長為什麼沒告訴你。事實上,他一週前突然出現在公司,但是辦完離職手續後,就再也沒來過了。”
言辭完全傻眼了。
辦完離職手續?
她忙抓住安助理,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你是說我哥辭職了?一週前就已經辭職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