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說到這個就嘆氣。
她抱著抱枕愁眉苦臉地看著穆北廷,跟他抱怨道:“還是言少時啊。我剛剛打電話跟他說我領證結婚了,他好像很不高興我們這麼先斬後奏,很急就掛了我的電話,也沒說什麼時候再來看我。”
穆北廷摸了摸鼻子,才不會告訴言辭,剛剛跟他通話的人,就是言少時呢。
估計是他聽到自己和言辭領證,急眼了。
呵,虧他還記得自己有個親妹妹。
當初在紀遠之的訂婚禮上不顧言辭的感受肆無忌憚大腦特鬧的時候,也不見他擺出哥哥的體貼和威嚴啊?
今天一聽到言辭的話,就急急地打電話過來質問自己。
他憑什麼?
要不是他,言辭也不會得氣胸,說不定更不會出現記憶混亂的情況!
剛剛他回書房專門打電話給今天負責言辭檢查的主治醫生諮詢過了,雖然具體的病因還要等兩天才能檢驗出來,但不可否認,一切的起因,都是大腦受刺激才開始的。
他聽到這個的時候,都恨不得把言少時碎屍萬段了。
更別說還對他好言好語,這個大舅子,不要也罷。
穆北廷長長一個深呼吸,壓抑著心底的煩躁和不滿,低頭摟緊言辭對她說道:“他本來就是個工作狂,你們以前也是幾個月都不見一面啊,阿辭,你就不要打擾你哥哥上班了,多來打擾打擾我吧。”
言辭:“……”
她臉又不爭氣的開始發熱了。
穆北廷總是動不動就撩撥自己,實在是太氣人了。
不過說到工作,言辭覺得自己也不能一直當米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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