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北廷立刻否認了,“當然不是,如果是工作日,還怎麼領證啊
?”
語氣格外的理所當然。
把正在喝湯的言辭噎的猛地咳嗽起來。
差點把湯都噴出來。
言辭:“……”
是啊,穆北廷好像是說過領證的事情。
可問題是,自己睡了一覺,就給忘了。
穆北廷見她激動,忙起身抽了一張餐巾紙給她擦嘴,邊笑話道:“聽到領證這麼激動,是不是一直盼著嫁給我,都快迫不及待了啊?”
言辭漲紅了臉,嚴正言辭地糾正道:“我那是驚訝!驚訝!”
才不是激動呢。
還有,誰迫不及待了。
明明是這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把戒指戴到自己的手上,自己只是勉強接受了而已。
穆北廷很是敷衍的點頭,“那麼驚訝的言小姐,還不快點吃飯?湯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言辭聞言,不滿地撇了撇嘴,她本來就在好好吃飯,要不是穆北廷嚇唬她,她才不會被嗆著呢。
她就老老實實地喝起了湯,也不說話了。
穆北廷也不鬧她。
沒多時,一碗湯見底。
言辭把湯碗往床頭櫃一方,抹抹嘴,就要躺下繼續睡。
穆北廷挑了挑眉,故作嫌棄地道:“睡前也不刷牙,我的未婚妻可真邋遢。”
言辭頓時橫眉側目過去,“那早上沒刷牙的時候,你不照樣親的很投入。”
穆北廷被噎住了。
言辭勝利般地鑽進了被窩,巴著他繼續睡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