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簡直目瞪口呆了。
這個紀遠之吃錯藥了?
怎麼開口閉口他們如何如何、又要照顧又要給錢的。
一副深明大義逆來順受的樣子。
他腦子不會壞了吧?
再說,他們最多算是交惡的前任的關係,怎麼到了紀遠之嘴裡,聽起來就那麼曖昧呢?
說的就跟自己和他,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一樣。
言辭這下是真的懶得理他的。
她闔了闔眼眸,小聲地嘀咕一句:“神經病。”
說完就靠在電梯的側牆上,閉目養神起來。
拒絕交流的意味很是明顯。
紀遠之見她不理自己,心想言辭本來就很討厭自己了,現在又知道了紀東磊是謀殺她母親的元兇,更不願意理自己,也在意料之中。
他有心還想說點什麼,卻怕惹得言辭更加反感,於是也低頭沉默起來。
就在兩人這樣無聲的沉默中,紀遠之率先停在了五十七層。
他臨下電梯前,對身後的言辭說道:“言言,有事就給我打電話,我一定有求必應,彌補曾經帶給你的傷害。”
說完也不等言辭回覆,就徑直走出了電梯。
接著,電梯門順勢合上。
言辭盯著空蕩蕩的電梯間,莫名其妙。
只是還不等她多想,穆北廷的五十八層就到了。
她走下電梯,衝著黑著臉看她的宗越打了招呼,就走向穆北廷的辦公室。
此時,穆北廷並沒有在工作。
而是坐在會客桌那邊,背對著她擺弄著什麼。
言辭伸手在大門上咚咚敲了兩下,才開口道:“北廷,在忙嗎?”
穆北廷聞言,連忙轉過身朝她招手,“阿辭來啦,快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