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傻住了。
來人並不是穆北廷,而是……言少時?
“哥?”
她驚訝地看著來人,一邊努力掙扎著想要起床。
言少時微頓在房間門口猶疑的腳步,在見到言辭竟然不顧身體上的傷口想要起身,他連忙放下心底的糾結,疾步走到言辭的床邊按住她,“別動。”
言辭微微拱起的身子又被按到到了床上躺著。
但是微動的身體同樣扯到了胸口的刀口,麻醉藥效剛過沒多久,此時正是最疼的時候。
“嘶——”
她輕呼一聲,手就要往傷口處摸,被言少時一把攔住。
他一邊按住言辭不讓她亂動,一邊打量了空無他人的房間,蹙眉問道:“就你一個人?穆北廷呢?”
小辭剛做完手術,正是身體和心理最受煎熬的時候,穆北廷作為她的男朋友,怎麼可能不見蹤影。
他早就看穆北廷不順眼了。
他根本就配不上小辭。
“沒有沒有,”言辭見哥哥誤會穆北廷,連忙為他澄清,“他一直都在,剛剛我覺得餓了,他才出去幫我叫飯的。”
言少時聞言,也就不再說什麼。
他低頭看了眼躺在床上像布娃娃一樣單薄的言辭,眼眸閃了下,張口說道:“小辭,既然我回來了,我想把你和姑姑都重新接回家住,你看怎麼樣?”
言辭立刻從自己傷口的痛楚中醒過神來,恍然大悟一般地看著言少時,連聲問道:“對啊哥,你怎麼突然一聲不吭就回來了?你這一段時間都去哪裡了?你真的出國旅遊了嗎?你知不知道你被起訴了?……”
言辭機關槍一樣說了一大推她百思不解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