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照片中,最顯目的就是,年輕時的紀東磊是個警察。
他穿著一身警服,意氣風發的揮斥方遒,看起來前途無量。
言辭有些驚訝,她轉臉看向穆北廷,震驚地問道:“他以前是警察?”
這不就跟餘磊父親同一個職業了嗎?
穆北廷被言辭一問,並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緊緊盯著螢幕發呆。
言辭身邊的衛闌聞言,直接點頭說道:“是啊,紀總和餘老局長是在警校是就是好朋友,畢業後直接就當了警察。”
“那後來為什麼經商了?”
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。”衛闌聳著肩搖頭。
言辭不知為何,總覺得這毫無關係的平靜之下,隱隱藏著某些驚濤駭浪。
她本來不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。
所有的事情都是風過留痕。
但冥冥中,宴會廳舞臺那邊,好像有著某種吸引她停下腳步的東西。
言辭站在那呆了幾秒,隨即心隨所動,當即就要邁開腳往禮廳中央走去。
只是她剛走沒兩步,就被身邊的穆北廷拉住,“言辭。”
“啊?”言辭莫名地看著穆北廷,他好久都沒這麼連名帶姓地叫過自己了。
穆北廷見言辭懵懂地望著他,默立了片刻,就在言辭快要忍不住問他的時候,終於開了口。
他拉住言辭的手,扳過她的身體,讓她背對著宴會廳,沉聲說道:“不是說好要回家做飯的嗎?”
他的聲音太肅穆,以至於言辭聽得心裡一沉。
不明白回家做飯這麼溫馨的事情,從穆北廷的嘴裡一說出來,就好像要上刑場一樣?
穆北廷實在太奇怪了,自己想忽視都忽視不了。百镀一下“暖婚契愛:老婆,寵入懷爪书屋”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