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最初見到她、鐫刻在心底的被她打動的清純,時不時浮現在心頭,折磨著他。
於是他明知道言辭在跟穆北廷曖昧,卻還是找她妄想複合。
可惜,被拒絕了。
是啊,紀遠之想,自己這種舉棋不定的男人,言言怎麼可能會再度接受他呢?
本想著,既然初戀的味道沒了,言言也拒絕他了,那麼跟餘心悠訂婚結婚也沒什麼大不了?反正跟誰結婚都一樣。
只是,老天好像也看不下去。
現在影片一出,父親肯定不會在同一這樁婚事的吧。
無所謂了。
紀遠之淡淡留戀地看了言辭一眼,就低頭靜立在那裡,不說話了。
像足了一個被未婚妻背叛的男人最後的倔強。
惹著在場的未婚女性頻頻回頭。
見紀遠之竟然漠視地跳過自己,反而盯著言辭看了好久,餘心悠的心都快扭曲了。
現在出了事,他竟然連最起碼的敷衍都做不到了。
也不想想,如果他自己潔身自好地對待自己,不那麼反覆無常,自己也不會孤注一擲地為了大紅,去找那個老的可以當他爺爺的老男人自薦枕蓆了。
那晚的回憶,每當她夜裡輾轉反側,都會如影隨形地折磨她睡不著覺。
餘心悠盯著紀遠之的視線一轉,直接看著她面前的言辭,眼裡透著刻骨的仇恨。
這一切,她悲慘的遭遇,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