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真糾結不已的時候,就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。
“啊。”
她發出輕呼,轉身回頭看,就見一臉壞笑的安小希站在自己身後。
言辭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,才說道:“你也一個人來的?”
“是啊,我一個孤家寡人,可不像你,有穆總陪著。”談到這個話題,安小希剛剛還笑意盈盈的臉立刻就耷拉了下來。
她說完就發現什麼不對,‘咦’了一聲,才驚訝地看著言辭,瞪大眼問道:“穆總呢?沒陪著你嗎?”
說著她就在宴會廳裡搜尋,就看到了穆北廷和白藝琳在一起跟人敬酒,相談甚歡啊。
什麼意思?
穆總怎麼能把言辭扔在這裡、去跟別的女人喝酒聊天呢?
安小希震驚地指著遠處的那一幕,看著言辭問道:“言辭,穆穆穆總他……”
震驚地都結巴了。
反而還是言辭更淡定一些,她扶了扶額,平心靜氣地安慰安小希,“放心吧,他晚上回家,我會罰他跪榴蓮的。”
罰穆總跪榴蓮?
安小希狠狠地抽搐了下嘴角,她不可置信地瞪著言辭,“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?你有這麼大方嗎?”
言辭忍耐地閉了閉眼,才揚起笑臉,“怎麼?非要讓我動刀子,才叫真性情嗎?”
說的話有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安小希心虛地收起一副驚訝的表情,訕訕地坐到言辭的對面,岔開話題,“對了,你說的驚喜是什麼?”
言辭聞言,心神從穆北廷兩人身上抽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