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扭曲著臉瞪著穆北廷:“再捏臉就腫了。”
自己的臉有什麼好玩的,一直捏一直捏,小心自己咬人。
也不知道穆北廷有沒有洗手。她下班後,還專門去宿舍洗了趟臉呢。
“還不相信我?”穆北廷鬆了鬆手上的力道,卻依舊沒有放開手裡的那片溫軟。
好久沒見了,光看他嫌不夠,真切地觸碰著言辭,他才覺得自己終於又活了過來。
言辭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,而且已經陷在自己的心結裡出不來,“我跟白藝琳素不相識,如果不是因為你,她幹嘛來找我?”
她始終對此耿耿於懷,覺得穆北廷還瞞了自己什麼事。
就算不是穆北廷腳踩兩隻船,也是他某些態度言行,讓對方誤會了。
所以就急衝衝地來找自己高段位的示威了。
想到此,言辭又覺得不對,白藝琳今天的態度,根本不是示威該有的態度,反而就像她走之前所說的,在向自己表態。
或者說是示好?
只是這個推論,並沒有任何邏輯基礎支撐。
言辭秀美擰了擰,“你確實很值得懷疑啊。”
穆北廷聞言,挑了挑眉,然後忽然問道:“所以衛闌不值得懷疑,你就去找他幫忙了是吧?”
言辭:“……”
忽然覺得好心虛是怎麼回事?
尤其自己和衛闌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關係。
只是剛剛穆北廷是說……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經過?
言辭嗅了嗅鼻子,低著頭很小聲地問他,“衛闌他……都跟你說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