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白藝琳今天的態度極其詭異,她都想把東西扔了。
言辭坐在那想了半天,也不明白白藝琳今天這一出是來幹嘛的?
示威,不像。
示好,也很怪。
她最終把手鍊盒子一蓋,扔進了包包裡。
然後走出咖啡廳,開車來時的車,回了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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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安城。
安易副總裁辦公室。
“什麼?!!!”
穆北廷驟然轉頭,雙目幽深地緊盯著自己的手下宗越,“你說白藝琳去南城找言辭了?”
宗越小心翼翼地嚥了咽口水,喏喏地回道:“是的老大。”
穆北廷把手裡的檔案往桌子上一摔。
只聽寂靜的辦公室咔嚓的一聲脆響。
檔案一下子就砸到了玻璃杯上,杯子被撞到在地,一瞬間就四分五裂。
宗越默默地後退了一步,這大半個月來,老大已經摔碎了無數的杯子了。
作為唯一最接近老大的屬下,他表示好煎熬啊。
以前只覺得言嘴炮煩人,但是沒想到她還是老大的鎮定劑啊。
“她怎麼知道言辭在那裡的?她去那裡幹什麼?!!”
穆北廷喘著粗氣氣勢洶洶地瞪著宗越,那眼神裡,一看就是懷疑宗越透露出去的訊息。
畢竟自從言辭消失,他在南城找了三天無果後,只得失望地返回安城。
然後在宗越的提點下,把安城周邊的所有城市都僱人找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