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動,言辭就更不敢動了。
她抱緊自己,靜默地等著。
兩人就這樣僵持下來了,言辭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感覺就像人生一樣漫長的時間後,對方終於動了。
衛闌最終還是抬腳走了出去,在關門前,對這裡面留下一句鄭重的承諾:
“言辭,我願意負責。”
他說完等了一會兒,見言辭始終不再跟他說話後,才失望地關上了門。
而門內,言辭並沒有因為人走了而放鬆,反而覺得空氣更窒息了。
她想也不想地趕緊跑進洗手間,站在浴霸下。
開啟開關,迎面兜頭而來的涼水讓她清醒。
她慢慢地滑坐到了地板上,抱著薄被,抬頭望著虛無的黑夜,靜靜地發呆。
任憑冷水一直往她身上澆。
她不知道洗了多久。
洗再久,她也覺得洗不乾淨自己。
那滿身的脹痛酸澀,該死地和四年前,跟穆北廷那次一模一樣。
當衛闌在的時候,她還可以怪衛闌。
可是隻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,她才深刻地意識到,最該譴責的人就是她自己。
她不該給雯雯送檔案的,她不該跟許雅容打嘴炮的,她不該聽信白藝婷的一面之詞而腦袋不清楚的。
最最不該的,是她不該不找穆北廷證實,就預設了她們的話,定了他的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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