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的時候,言辭躺在床上,怎麼都睡不著。
滿腦子想的都衛闌離開前的話。
如果穆北廷已經知道她撒謊,又要查她昨天的行蹤,那麼他很快就會查到了。
畢竟昨天,她外出並沒有遮掩,而且行動簡單不復雜。
言辭現在覺得,她的秘密只裹著一層薄薄的一張紙,只要穆北廷輕輕一戳,就會破了。
然後她最羞愧難以啟齒的醜聞,就會暴露在他面前。
到時候,他會怎麼看她?
會不會覺得她很不檢點?還是會覺得她不自愛?應該會嫌棄她的吧。
言辭光是想想,都覺得心疼的厲害。
可是她又不敢找穆北廷去坦白,只是所在黑暗裡,戰戰兢兢地瞪著別人發現她的秘密。
這樣別人解脫了,她也解脫了。
她就這樣想了一夜,睡睡醒醒的,到第二天眼下還一片淤青。
言辭躺在床上懶得動。
反正她也不敢去公司了,家裡又只有她一個人。
她現在就像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一樣,忽然沒有了人生目標。
一直躺到下午,她才磨磨蹭蹭地起來。
稍微洗漱下,就拿著包出了門。
坐上熟悉的公交車,開往記憶中的一個地方。
她的母校——安城大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