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等她第二天被鬧鐘叫醒的時候,發現床上就她自己一個人。
身邊床鋪的凹陷早已平復,她伸手摸了摸穆北廷躺著的地方,早已一片涼意。
唔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。
言辭心裡有些複雜,有些酸澀,又有些失望。
她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,給自己滿血復活。
隨即下床,只是在視線瞥過床頭櫃,看到貼在鬧鐘上的那張藍色便籤時,頓住了。
她趕緊拿過來看。
“今晚出差,給你定了鬧鐘,吃過早飯再上班,等我回來。”
落款寫的穆北廷留。
原來他昨天是出差去了啊,怪不得那麼反常還帶她出去玩呢。
也不知道要去多久。
言辭反覆看著字條,剛剛還失落的心瞬間就有一些小甜蜜了。
她準備放下紙條去洗漱的時候,就發現背面也寫著字:“爺爺脾氣不好,但你做人孫媳婦的,該讓還是要讓讓的,懂了嗎。”
唔,這個討厭鬼。
出差都不忘了教訓自己。
不過看在他對她還不錯的份上,自己就讓一讓那個老人家吧。
她心情大好,洗漱完就下樓吃飯。
餐廳已經坐著正襟危坐的老爺子,見她下來,豎著眉毛哼了一聲:
“你這個懶貨,全家就你起的最晚。”
言辭:“……”
老爺子說話怎麼就那麼難聽,好像忘記穆北廷的話啊。
言辭木著臉不吱聲,眼觀鼻鼻觀心的吃早飯。
連客氣都省了。
但是老爺子明顯不想放過她,他瞪著她越發不滿地嫌棄道:“長輩跟你說話呢?啞巴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