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辭,我就摸一下,你不要害怕。”
穆北廷一邊安撫著她,一邊低聲哄道:“我只是想看看你。”
言辭聽了,心一下子就軟了。
雖然還在本能的反抗,但動作越來越微弱。
而穆北廷的進攻則是越來越猛烈。
言辭腦子混沌凌亂,好像看到了煙花盛開的光輝,意亂情迷的小聲哼哼,心情也躁動不安起來。
她的反應刺激了男人的神經。
言辭眼前白花花的,只能感覺到穆北廷的大手走遍了她的全身,一隻手在她的胸前垂青,反覆吮吸揉捏,另一隻繼續往下探,勾勒描摹。
昏黃的房間裡,身體上只能感受到他面板上的滾燙的灼熱。
穆北廷一邊在她身上流連,一邊含糊著感嘆:“這幾年我總是做夢,總會夢到現在的場景,我就想著要回來找你,真實地摸著你看著你,四年不見,你身體還是這麼滑……”
言辭:“……”
她紅著臉,緊閉著雙眼不說話,也儘量忽視他這些很不正經的話。
藉著窗外的日光,從窗簾隱約透過的光下自習看她,玲瓏的鼻尖,紅潤的小嘴,霧濛濛的多情的雙眼,順滑的面板。
一切的一切都牢牢吸引著美不給他的視線,灼燒著他的理智,“你不穿衣服的樣子,真美。”
“無恥。”言辭恨恨地低罵,紅著臉羞赧極了。
穆北廷聞言眼神一暗,又啃上她的小唇,迫使她與自己一起沉淪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等終於欺負夠了,穆北廷才艱難地放過她。
閉著眼深呼吸了兩口,才壓制下自己想要了她的慾望。
他喘著粗氣,拉著言辭的小手,一路向下走到那最需要安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