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看的電影是上個世界的一部老電影,講的是越獄的故事。
言辭一開始當然看不下去了。
畢竟穆北廷就躺在自己身邊,手還攬在自己的肩一下一下地摩挲著。
弄得她一場緊張。
心臟碰碰地跳。
然而穆北廷就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,只是看電影而已。
漸漸的言辭就放鬆下來,沉浸在了劇情裡。
兩人偶爾也會說話。
言辭靠在床頭板上靠累了,逐漸往穆北廷身上倚靠過去。
“累了?”
頭頂突然傳來一聲輕柔的低問。
言辭更緊靠近他,又靠近了一點,雙手抱著他的手臂,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把整個小臉埋進他的衣服裡,只流出一個白白的耳尖。
悶聲悶氣地回答:“有一點點。”
除了累之外,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恍惚。
他們好像不曾這樣,清醒地躺在一張床上,安靜祥和的看著電影,聊著小天。
即使是四年前唯一的那次同床共枕,但他們當時喝了酒,是很不清醒的。
所以現在這樣,有點不真實。
“那要不要睡個覺?”
穆北廷輕輕地嘆了口氣,手還在她的背上摩挲輕拍著安撫。
語氣很寵溺。
這不禁讓言辭反省,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。
“不要,我要看電影。”
言辭說的很堅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