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去了還能回來麼?
她傻傻地笑了兩聲,回道:“謝謝許總監的關照,不過不用了,早上我已經學會了。”
正說著,她們點的菜都上齊了。
對著許雅容,言辭現在看到最愛的食物,都變得沒食慾了。
許雅容卻像長在她們桌前一樣,硬是不走,不死心地動員言辭,“光會煮咖啡哪裡夠啊?公司各部門高層人員你認識嗎?公司主要客戶你瞭解嗎?公司的歷史和未來展望你知道嗎?這些都需要系統的培訓的。”
言辭眼觀鼻、鼻觀心不說話了。
穆北廷微蹙著眉,開口說道:“許總監,現在是私人時間,我們想安靜的吃個午飯。”
這句話翻譯過來,就是你們趕緊走吧。
他的一句話說完,那個阿榮紅著臉忙後退了兩步,站立不安的樣子。
而許雅容的臉都直接青了。
她有些受傷地看著穆北廷,明豔的雙眼難過的低垂著,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樣。她失望地搖頭說道:“北廷哥,你私底下怎麼樣我管不了,可言小姐既然當了你的助理,就是我們後勤部的人。請你理智一點,不要把這種來歷不明的人隨便就放到總裁秘書的職位,萬一她是敵對公司的商業間諜呢?”
言辭此時無語極了。
商業間諜是什麼鬼?拜託許雅容小姐能不能找個像樣的藉口啊?
還有,那聲北廷哥真的太刺耳了。
她現在突然不擔心穆北廷和許雅容有什麼牽扯不清的關係了,實在是這個女人,太想當然了。
穆北廷又沒瞎,嗯!
言辭乾咳一聲,抬頭看向那個矯揉造作的女人,說道:“許總監,我好歹是安大畢業的,還是有正經學歷的,怎麼就來歷不明了?請你先去吃飯吧,我們就點了兩個人的份,多了是沒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