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全程笑眯眯點頭,“沒問題。”
聽起來很簡單嘛。
讓她一個設計師做一個端茶倒水的工作,也太大材小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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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辭已經被30萬砸暈了,變得異常膨脹了。
宗越拿出一張表給她天入職手續,看著她發票的眼神,忍不住警告她,“在安易裡,你遇見任何人都可以狐假虎威地橫著走,但兩個人除外。”
言辭有些好奇,“哪兩個?為什麼?”
“第一,就是製作部的紀遠之,我想原因你比我清楚。”宗越說著還瞪了言辭一眼,顯然是嫌棄她給自己老大招惹了麻煩。
言辭表示:自己太無辜了。
“那第二個呢?”
“總經辦的許雅容總監,她身份特殊,是紀小夫人的侄女。長得很漂亮,但工作認真,我們背後都叫她溫柔一刀,額……”
宗越說著,就乾笑地停了下來。
言辭不覺得人的長相跟工作態度會讓宗越這麼奇怪,應該還有別的原因,“然後呢?”
“咳,”宗越清了清嗓子,小心地看了下週圍,然後靠近言辭,小聲地說道:“她對老大勢在必得。”
勢在必得是什麼意思?
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?
像是看懂言辭眼底的疑惑,宗越非常堅定地對她點了點頭。
“……哦。”
言辭聽了心裡不太舒服,但假裝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,“正常啊,我也有很多人追的啊。”
雖然自己有很多追求者,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。
現在自己在陌生的公司裡,本就有著一個必須小心應對的紀遠之。
現在可倒好,又跳出來一個對穆北廷勢在必得的女人。
好像他有人喜歡,自己沒人喜歡,自己就輸了一樣。
心裡空空的。
有點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