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桌子前湊了湊,藏住不可言說的慾望,乾咳一聲,說道:“沒問題,就把這份聘用書籤了吧。”
說著就拿起放在桌前的那張紙,給她遞了過來。
言辭接過來認真地看了一遍,發現上面的內容,都是今天吃飯前,穆北廷跟自己說過的那些要求,為期兩個月。
多出來的規則,就是懲罰和獎勵制度了。
規則很簡單粗暴,就是錢。
懲罰就是扣錢,獎勵的發錢。
言辭就喜歡這麼粗暴的規則。
她從筆筒裡抽出一支水筆,小手一揮,非常乾脆利落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不要太開心哦。
這份合同,對她來說就是還債書,且目標在望。
她甚至都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
另一邊。
穆北廷見言辭簽完字,勾了勾唇角,把聘用書拿了回來。
然後當著言辭的面,放進了保險櫃裡,鎖上。
言辭很不以為然,“這張破紙幹嘛還要鎖上啊?”
穆北廷笑的意味深長,“上面寫了你和我的名字,就不是普通的白紙。你的任何東西,在我眼裡,都有特別的意義。”
言辭被他說得臉紅,果然低頭不說話了。
穆北廷指著果盤,對言辭格外溫和的說道:“拿過去吃吧,順便陪我坐一會兒,我看完一份檔案就放你回去睡覺。”
言辭覺得自己今天佔了天大的便宜,哪有不答應的道理。
於是就聽了他的話,端著果盤坐在他的對面,慢悠悠地吃了起來。
然而只有穆北廷知道——
她那個天大的便宜,就是個天大的坑。
是她的賣身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