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潛規則交易成功。
她搶到了原本屬於傅蘭雅的角色。
但因為她的出現,導致傅蘭雅想利用發生關係攀附上紀遠之的計劃破產,後來自己的角色又被搶走,這是被餘心悠全方位碾壓了。
於是傅蘭雅暗地裡跟蹤。
所以拍到了這些照片。
而後來,反轉來了。
第二份親子鑑定報告出現,再次證實了餘心悠確實是餘落。
言辭想,如果自己要是餘心悠,設身處地地想,那她就得懊惱死了。
當初那麼沉不住氣,跟導演發生關係,成了她的汙點。
這樣下來,一切都解釋得通了。
言辭也終於明白,為什麼餘心悠會那麼恨自己甚至不惜嫁禍給自己了。
她是把一切的陰錯陽差,都怪在了自己的頭上。
言辭雖然對這一曲折的過程唏噓不已,但她並不同情餘心悠。
笑話,她又不是木頭人,也不是包子,被餘心悠那麼整治了一番,還被她送進了局子裡,自己不恨死她就不錯了。
同情她,還不如同意流浪貓呢。
言辭看著照片出神半天,竟有些不知道該拿它們怎麼處理。
傅蘭雅懼怕紀遠之的家世和餘磊在娛樂圈的地位,不敢公佈這些照片,所以找到了自己。
她肯定是希望自己公佈了。
但言辭自己現在都是一頭的債務,哪有心情折騰餘心悠啊。
再說,她當時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,才過來見傅蘭雅的。
所以,言辭又重新把照片放進了檔案袋裡,裝好。
然後起身,在房間巡視一圈,視線劃過梳妝檯、床頭櫃、衣櫥,最後定格在床上。
確切地說,是床底。
然後檔案袋往地上一扔,腳尖一抬,就把檔案袋踢進了留了一條細縫的床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