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拿著衣服,飛快地進了洗手間換好。
然後假裝很鎮定、假裝之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地走了出來。
什麼走光,什麼平胸,通通聽不見。
穆北廷給自己挑選的衣服,是一套十分清爽的米色連衣裙,清新自然,讓本就年輕的言辭,看起來更加減齡。
乍一看就像四年前初見時的模樣。
看的穆北廷眼神晃了晃。
言辭直接不理他,徑直就要往樓下走。
誰知穆北廷長胳膊一伸,攔住了她,輕聲說道:“頭髮沒幹。”
啊!
之前洗了頭髮,還沒來得及吹乾,穆北廷就進來了。
不過她剛剛用毛巾擦了擦,已經半乾了。
於是連忙擺手,“沒事,差不多幹了,我們下去吧,爺爺該等急了。”
說著就要甩開穆北廷,準備繼續往樓下走。
“回來。”
誰知穆北廷再次拉住了她的手,無奈地嘆氣,“你啊,還是這麼不聽話。”
聲音像是充斥著莫名的寵溺。
停在言辭耳朵裡,格外驚惶。
於是她愣在那裡,任憑穆北廷把自己領進了洗手間。
他把自己按到他的對面,拿起流理臺上的吹風機,就給她吹起了頭髮。
手指梳理頭皮的觸感,輕柔呵護,竟讓她感到了一股隱隱的溫柔。
今天的穆北廷,怎麼這麼反常?
反常即有妖,她得小心了。
言辭抽了抽鼻息,略微不自在地扭過臉,小聲地說:“還是讓我自己來吧。”
穆北廷沒動,只是說了句——
“別動。”
於是言辭就真的沒再動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