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老爺子,就隔了一整個宇宙的代溝。
三觀不同,如何相融。
唉,愁死了。
想來想去,她也學著老爺子當面告狀,對穆北廷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穆北廷,你爺爺今天一整天都在欺負我,還非要把一整片雛菊園翻成菜地,不僅眼光差,做人還特別挑剔,簡直無法溝通了!”
“你這懶貨胡說什麼?”
老爺子氣怒交加,轉頭看向穆北廷,“你可別聽她胡說,我只讓她割了三個多小時的草,還怕她曬著,專門給她拿了一頂最貴的帽子戴著。”
說到帽子,言辭更來氣了。
“你爺爺拿著那頂破帽子,當場就訛上我了。”
“你這死丫頭不僅懶,還愛打小報告,這樣不溫柔大度的女人怎麼能嫁進我們家?”
言辭學著老人家剛才的話,自顧自辯解道:“誰打小報告了,我言辭做事從來都光明磊落,我可是當著你的面,打報告的!”
穆老爺子氣的吹鬍子瞪眼的,“巧言令色,古人說的果然沒錯,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。”
言辭:“你……”
穆北廷夾在兩人中間,頓時頭疼不已。
爺爺性格挑剔,看什麼都喜歡吹毛求疵;言辭又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兒,當初自己和她剛認識的時候,也沒少針鋒相對。
現在這兩人竟然對上了,簡直是一場災難。
他不明白,別人家都是母親和老婆不和,需要男人從中斡旋。
怎麼到了他這裡,就成了爺爺和女朋友合不來了。
穆北廷急忙打斷兩人的爭吵,喊道:“好了,停。”
言辭和穆老爺子聞言,同時雙雙停下。
然後齊齊把視線朝穆北廷瞥了過去,異口同聲地說道:“你來評評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