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最後一句話,說到了言辭的心底,讓她陷入了沉思,以至於忘記抽回手。
就這麼任憑衛闌抓著。
她當然不願意被穆北廷圈養成一隻金絲雀。
可是目前,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看,她都必須要在穆北廷的庇護下討生活。
衛闌見她有所動搖,欣慰地笑了笑。
雖然僅僅見過幾次,但他當然能看得出來,穆北廷和言辭兩人關係曖昧。
他不能否認,現在對言辭,他是有好感的。或許比好感還要多一點。
但他幫她,真的只是看不過眼,他欣賞的女人,被一個男人玩弄在鼓掌間。
或許那個穆北廷對言辭,是有幾分真心。
但在他眼裡,感情是純粹的,任何以喜歡或者愛的名義,去禁錮一個自由的靈魂,都是不道德的。
穆北廷該受到譴責。
而自己,作為一名警察,則應該幫言辭走出困境。
兩人各自都在思考各自是心事,一時間竟然相對無言起來。
而他倆執手發呆的情景,落在別人眼裡,就是關係曖昧不清。
許久都不見言辭跟進門,來找他求饒的穆老爺子,眉頭一皺,又急躁的往回走。
只是剛到門口,就看到那個賴在自己家的懶丫頭,此時竟然跟別的男人勾肩搭背,不禁怒火中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