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他不懂愛的時候愛的全身心投入,以至於以後的這些年,再沒遇到第二個讓他心動的人。
除了言辭,他已經愛不上別人了。
而想到言辭即將和別人訂婚,即使這個男人只是言辭名義上的長兄,和言辭沒有任何血緣上的關係,他卻終於有了回國的理由。
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言辭亂.倫。
其實穆北廷內心知道,他只是需要一個讓他回來找她的理由。
再見面,沉寂四年的心終於又開始跳動了。
甚至為了吸引她的主意,他興致勃勃地陪著表妹去咖啡廳,史無前例地說了很多話。
故意那麼大聲。
就是為了讓她聽到、記得。
他看著言辭憤恨的目光,有過那麼一刻,他想到,與其他一個人痛苦,不如拉著言辭一起下地獄。
這樣哪怕是死,他們也做當了當初戀愛時的誓言:相愛相許,相伴生死。
可是,後來他才知道,走回言辭身邊,他能想到的,只是好好愛她。
他矛盾著,又固執地掩藏著。
駕駛座上正開車的宗越,聽到老大的手機一直在響,他看著自家老大依舊沉溺在自我厭棄的情緒裡,心知是跟那個嘴炮女人談崩了,不禁在心裡嫌棄她一百遍。
……
車裡,穆北廷覺得心口像被一直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,都快喘不過氣來。
手機的鈴聲,只是讓他更煩躁。
他捏了捏眉心,拿起手機一看,竟然是白藝琳的電話,他不禁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