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辭聽了,苦大仇恨地抬頭望他:“我這一天到晚的,什麼事都沒做,盡吃東西了。”
“你傷還沒好,該多補補的。說不定你吃完飯回去,你……媽就已經回家了。”
穆北廷在說道言鳳來的時候頓了頓。
不過言辭只顧著自己的心事,根本就沒聽出不對勁來。
“希望吧。”
言辭目前只能這麼想,想報警,她母親也才失蹤半天,警局根本不受理,而且說實話,餘磊顧城他們說的都是很可能發生的情況。
一直支撐言辭追根究底的,也只是她心底的不安而已。
穆北廷見她想開,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,等出了警局,天色已經黑了。
燥熱的天氣容易讓人心浮氣躁,幸好會時不時送來微微的細風。
他見言辭依然心事重重的,就轉移了話題,“我中午說的事情,你考慮的怎麼想?”
“啊?”
言辭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是結婚的事情,臉色霎時紅透了。
人也變得不自然起來,瞬間就忘了心事,整個腦袋都圍繞著求婚的事情嗡嗡地轉。
她舔了舔唇,甚至都不敢看穆北廷,“不……不是說好讓我考慮考慮的嗎?”
“你已經考慮半天了。”
言辭瑟瑟地咽口水:“……才半天啊。”
“半天很久了。”
穆北廷盯著她紅霞瀰漫的臉頰,幽幽地輕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