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許你搬。”
穆北廷也黑了臉。
他目光陰沉沉的,帶著周身的威壓。
言辭有點害怕,但依舊梗著脖子鬥爭:“你管不著我,我就是要搬。”
穆北廷劍眉一挑,薄唇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,陰冷地威脅:“你敢搬,我就敲斷你的腿。”
語氣特別生硬,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。
言辭聽傻了:“……”
她還想反抗幾下,但是看著陰惻惻的穆北廷,終究沒有那個熊膽。
然而就這麼認慫了,她心裡又分外不甘心。
言辭伸手指著穆北廷,心裡的悲憤怎麼都壓下下去,氣的手指都顫抖起來,“你……你不僅害我腦袋開了花,你還要敲斷我的腿?”
她吭哧半天,才委委屈屈地抱怨出聲。
聲音裡都帶了三分哭腔,聽起來淒涼無比,又無比淒涼。
簡直是天下第一慘案無疑了。
這哭訴聽得穆北廷心裡方才還熊熊燃燒的怒火,一夕之間就化成了溫柔鄉。
他無奈地扶額,暗悔自己跟一個被鑿壞了腦袋的小丫頭較什麼真。
看看現在把人氣的,萬一氣壞了身體,損失的還不是自己。
穆北廷握住指著自己的小手,包裹住不讓她掙扎,把人緊緊摟在懷裡,嘆息:“住在我家不開心嗎?”
言辭見他恢復了原先的柔情,便也安靜下來,“沒有。”
“我對你不好嗎?”
“還……還好。”言辭的臉開始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