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這不是她言辭說的。
可能是那個真正的餘落說過的吧?
正想著怎麼把這個發瘋的男人趕走,就聽到身後一聲譏誚:“紀遠之,你又來這裡幹什麼?”
聲音渾厚低沉,帶著怒意。
不用抬頭,言辭都知道,來人是穆北廷。
她生個病都不能消停,一天下來,病房的人走馬觀花地換,一批接著一批,絡繹不絕。
其他人就算了,這個男人又來幹什麼!
之前因為一個咬痕,就害的自己腦袋開花。又說讓自己出國遠離他,害的自己情緒過激地暈了過去。
想想自己真是太不爭氣了。
言辭正懊惱著,就聽到紀遠之冷硬地回道:“我未婚妻生病了,我來看她不是很正常?”
“嗤!你未婚妻?”穆北廷穩步走了進來,沉著臉,眼底波濤洶湧:“我還是說她是我老婆呢!”
紀遠之站了起來,惱怒地質問:“穆北廷,是不是隻要是我的東西,你都要搶?”
穆北廷眯著眼:“阿辭她是人,不是東西。”
紀遠之不忿,打破砂鍋問到底:“穆北廷,你就這麼恨我?”
“吵什麼吵?這裡是醫院!”
各執一詞的爭執,被送完人回來的言少時冷聲打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