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謝謝少時哥。”安小希受寵若驚地捂著嘴,直接把言辭忘在了腦後。
兩人就那麼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。
言辭看著言少時和安小希漸漸消失的背影,腦袋更混沌了。
她躺在病床上,此時前所未有的寂寥。
昏迷前穆北廷的話再次鑽入腦中。
不討喜?出國?
他到底是什麼意思?
為什麼穆北廷一回來,所有的事情都變得莫名其妙了!
就在她頭痛欲裂的時候,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撞開。
砰的一聲。
驚醒了她的牛角尖思維,言辭抬頭,赫然是昨天剛帶著新女友在她面前刷過存在感的——紀遠之。
他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,一向精緻整潔的打扮此刻卻頹廢著,衣襬出還有明顯的褶皺。
髮型也微微凌亂,眼下青黑一片,顯然是通宵未睡。
估計這一整個天都在喝酒,所以他一進來,整個病房都充斥著刺鼻的酒味。
紀遠之看到言辭,就好像沙漠裡迷路的囚徒,見到海市蜃樓那樣的絕處逢生。
“言言,怎麼辦?”
他踉蹌地走到她的病床前,語氣很無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