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不怪言辭不待見言少時,他就是有那種把人氣死的本事。
有時候言辭甚至覺得,每當她絕望無助,哪怕是死了躺進棺材裡,只要看到言少時,就還能提著口氣爬起來,跟他較量一番。
而這就直接導致了,兩個人都不是會好好說話的關係。
兩人繼續大眼瞪著小眼。
言少時轉身,找個位子坐著,摸出一本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醫學雜誌,在那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。
“唉!”
言辭舔著唇,望著他提來的、放在床頭桌上的飯盒,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言少時聽了頭也不抬,涼涼地道:“別妄想我會服侍你。”
“你可以幫我叫個護士。”
“我在忙。”
忙著看雜誌嗎!
言辭艱難地翻了個身,背對著盒飯,眼不見心不煩。
或許,她跟言少時上輩子,曾結過比天大的仇。
“聽說,你就是因為你被紀遠之甩了才被揍的?”
話是問句,可言少時說的卻是萬分肯定。
“那也比你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強。”
言辭悶聲悶氣地道。
“我還想幫你報復他一下?看來你很是無所謂啊。”
言辭奇怪地看著他,“你要怎麼報復?”
“這不……”
正說著,兩人就聽到了不遠處門鎖響動的聲音,雙雙停止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