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審訊室裡蝴蝶的樣子,心裡有些不忍。
蝴蝶頭上那大燈泡,少說也有幾千瓦,烤的時間長了能把人烤焦了……我趴在門口的小窗戶上看,二叔拉著我往外走。
“怎麼地,小楓,你還可憐她了?”二叔看出了我的不忍。
“沒有沒有,就是平時都在一塊兒工作嘛。”
二叔看看我:“你小子,婦人之仁特別多。她就是盜竊犯!你同情一個犯人幹啥?”
“二叔,這不還沒有定論呢嘛,咱能不能不這麼說她?”
二叔一聽就不樂意了:“我說小楓,你向著哪邊的?我到底是不是你親二叔了?”
“不不,不是那個意思。”我連忙擺手。
確實,二叔損失了三萬多也挺可憐的,但我就是不願意用那麼惡毒下賤的詞眼去說蝴蝶。
“二叔,你消消火,等咱們把事情落實了,再生氣也來得及哈!”
我和二叔走出警察局,夜已經很深了,我看看手機,已經凌晨兩點了。
我倆站在路邊打車,這個地方比較偏僻,計程車很少,倆人在微涼的夜色裡站了好久。
突然,我覺得背後很不舒服,就像是那種被什麼人在暗處盯著的那種感覺,有點瘮得慌。
“二叔。”我叫了一聲二叔,聲音有點抖。
“是不是冷了?再堅持一會兒就能打上車了!放心吧,我已經給你爸媽打過電話了,一會兒我先送你回家!”
我也不敢多說啥,但總覺得背後有雙眼睛在惡狠狠的盯著我。
我四下環顧著,沒發現什麼人。
唉,該不是太困了有幻覺了吧。
“二叔,你覺不覺得好像有人?”
二叔光顧著往街口看有沒有車子過來,根本沒空搭理我:“啥人?你跟我不就是人?”
我也不好再說啥,乖乖的站在二叔身邊。
“誒,來了來了!”一輛計程車從街口開過來,看見我們徑直停到了我們身邊。
上了車,我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