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課鈴及時響起,那位老師似是想起了什麼,雙手虛按,阻止了那些即將離開的學生。
“差點忘記了,還有一位剛剛轉進的同學,邵夢晴,在嗎?”那老師大聲問道。
“在。”邵夢晴的聲音很淡然,微微舉手示意。
那老師笑道:“好的,那麼明天就由你們兩人共同完成這次演講好了,下課記得多交流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邵夢晴乖巧地點點頭。
“你們兩個可真是有緣。”星星伸手戳了戳我的胳膊,衝著我嘿嘿一笑。
我下意識將頭向邵夢晴的方向偏了偏,卻發現陳歌已經睡醒了過來,見我看來,向我微微頷首示意。
那眼中閃爍著的,是戒備嗎?
我當然不會去主動找邵夢晴交流演講稿,而她也並沒有找我。
晚上,我對星星道:“我們學校有開除過學生嗎?”
星星迴想了半晌,對我說道:“你不常回來的這段時間,倒還真開除過一個。那孩子在土操場上飆車練漂移,撞斷了一個女孩的腿,不僅僅是開除,好像還被拘留了。”
“有沒有正常點的罪名?”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難道我要將邵夢晴強行按在車裡,並告訴她你今天一定要在這裡飆車,否則我饒不了你嗎?
“那就只剩下偷竊了,聽說如果考試抄襲,且情節嚴重的話,也會被開除的。”星星搖頭晃腦了一陣。
“要嫁禍嗎,我總覺得這事情不太光彩。”我撇了撇嘴,這好像顯得我們有些過分。
星星輕咳一聲,道:“你得堅定啊,想想血鹿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。”
“可,那是血鹿的錯,不是她的錯啊,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她去害的。”
星星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,對我搖頭道:“可別,我告訴你,最近陳歌像是瘋了,明牌手包、衣服、豪車不要命地向她寢室裡送,就是再有錢,也不能這個花法啊。甚至我聽說,陳歌要把自己在衛海集團中的股份轉讓給她……”
“什麼!”我吃了一驚,邵夢晴可真是個紅顏禍水。
星星嘆了口氣,無可奈何地說道:“我也勸過陳歌,可是他就是不為所動,還差點跟我翻臉。所以我勸你還是快些行動吧。”
想起陳海那一頭隱藏在髮根的銀絲,我心裡有種數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陳歌太傻了,或許他根本就沒有洞悉家中的窘境,只是一位地大方花錢。
可要是不除去洪建業,這種大方還能持續多久呢?
從前我也曾聽說過,陳歌掌控了自家公司小半的股份,那可是價值十數億,若是他將這股份轉讓給邵夢晴,就相當於血鹿間接成為了衛海集團的第二股東!
不行,我必須得阻止這一切的發生,越快越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