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地堡中空間大的很,而這地堡的主人,也就是派人把我抓來的中年人,在地下秘密修建了大量的軍事設施,而設施左近的位置,就是一排地牢,令這地堡幾像是一間監獄。
我被人在黑暗中拖著走了幾百米,最後,那些人開啟了一間地牢,隨手把我丟到了裡面。
“呃……”我悶哼一聲,劇烈的震動感險些令我失去了意識。
先前在我被從中年人面前拖走的時候,隱隱約約聽他提到了“血鹿”兩個字,想來這中年人就算不是血鹿中的人,也必定和血鹿有些關聯。
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船遲又遇打頭風,看來血鹿之中也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樣團結。
這算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情報,我想我應該趕緊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告知與老頭子,以老頭子的才智,說不定可以利用這一點做些文章。
我的隨身物品已經全部被那中年人收走,看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儘快逃出去。
可是,經過觀察,我發現這座地堡簡直就像是一處小型的軍事基地,要逃出去實在是有些不太現實,眼下也只能聽天由命了。
我分析了一下當下的情況,不覺一陣頭疼,於是我把背倚在地牢的一側,扶著地牢的牆壁勉強站了起來,一切一拐地向有光亮的地方前行。
在我站起來後,地牢的另一側忽然傳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“誰在那!”我心中一跳,暗自戒備起來,我本以為自己會被日本人單獨囚禁,可是卻沒想到地牢中還有別人。
我彎身在地上摸索了好一陣,總算摸到了一塊尖銳的石頭,我把它握在手中,靜靜地等待著牢中的另一人答話。
作為一個千門傳人,我深深地明白一個道理,無論遇到什麼樣的情況,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,只要能夠保住自己是生命,以後就會有鹹魚翻身的一天。
要是命丟了,那才是真的是什麼都沒了。
“嚴先生?”清脆的女聲響起,那聲音十分溫柔,聽上去對方似乎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。
我聞聲鬆了一口氣,我雖然本事不濟,但總不會連一個女孩子都打不過。
但是,我放鬆了片刻後,精神又隨之緊繃了起來,在日本,認識我的人並不多,除了大師兄、寺島一郎、天羽千木外,就再沒了別人。
就算是今天抓我來的那壯漢,應該也只是知道我的房間號,在酒店房間的門口蹲了許久的點,才能夠確信是我。
“你是誰?”我依然沒有放下手裡的石頭,警惕地向那女孩的方向不住張望。
這時,那女孩的方向忽然亮起了一束淡白色的亮光。
竟然是她!
淡粉色的頭髮,黑色的披風,白色襯衫,黑短裙,黑絲襪,黑皮鞋,可不就是昨天在漫展上Cos露易茲·瓦里艾露的那個女孩麼?
最令我忍俊不禁的是,她手裡還拿著一根木質魔杖,魔杖的頂端能夠發出淡淡的白光,像是一隻手電筒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”見到是她,我心中更加懷疑起來。
如果我沒記錯,她昨天應該去跟那“佐助”共進晚餐了,這兩個雖然都是國人,而佐助也跟我說過幾句話,可是我並沒有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他啊。